是个孤寡老人

目前去子博鬼混ing…
子博→林中温酒。

【方王/许袁】雨霖铃•壹

*纯属娱乐
*这章主要还是方王,带了一小点许袁的出场x
*更新随缘随时坑
*其实我不是喻队黑和庙黑!

寒蝉凄切,对长亭晚,骤雨初歇。都门帐饮无绪,留恋处,兰舟催发。执手相看泪眼,竟无语凝噎。念去去,千里烟波,暮霭沉沉楚天阔。

多情自古伤离别,更那堪,冷落清秋节。今宵酒醒何处?杨柳岸,晓风残月。此去经年,应是良辰好景虚设。便纵有千种风情,更与何人说!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柳永《雨霖铃》

月上枝头,檐外磅礴大雨,叶落纷纷。
白衣青年负手立于门前廊下,垂眸而思。屋内时而传出竹简或纸张翻过之声,雕花青炉中焚着息气宁神的甘草薰香,蜡炬燃着火,微风袭来烛光摇曳,屋中人的身影被映得诡异。
“夏渐入秋风凄凉,雨落翼廊地满霜。”
白衣青年忽的开口,想着自己吟出的诗句便是越发的洋洋自得了起来。却只听得屋内一声轻叹,那人的话语就这般轻巧地落入他的耳畔:“方师兄,打油诗还是别太得意了。外头凉,赶紧进屋来吧。”
方士谦的好心情可是全被一扫而空,但又回不了口,只得愤愤地跺了跺脚,道:“王杰希你了不起你说话,我走。”
却是没有迈开去一步。
他讷讷地想着外面雨大成这样,出去那就是傻。但自己方才说的话,又着实把他往火坑里推,覆水难收。
“咕咕——”
一羽白鸽飞落于栏,轻抖羽翼,足上竹筒露一纸角。方士谦眉宇微颦,取出纸条也不管不顾这是给谁的就径自打开看了。
“信上说了什么?”
方士谦转身,却不把纸交还出去:“王杰希你行啊,背着我在暗地里和城西蓝雨庙的喻文州勾搭上了。你以为我会认不出他的这只灰尾红足的鸽子嘛!”
王杰希知道这人又在趁机找茬了,也没有搭话,再重复了一遍方才的问话:“师兄,信上说了什么?”
“你别想知道,除非你当着我的面和姓喻的那家伙断了关系。”
“……师兄别闹,你明晓得微草此时还需得蓝雨的协助。”
“别像对小孩子一样跟我说话!我们微草与他庙可是几代仇了……”
“于时,风云四起暗流涌动。于事,双方皆需相互辅助。师兄,你大可不必为那件事耿耿于怀至今日的,况且那根本就谈不上仇。”
“哦豁,你还说那谈不上仇?这种血海深仇你都可以一笑抿之?!王杰希你是不是被喻文州洗脑了已经!”
“行了师兄。”王杰希及时岔开话题,他自知若是再和方士谦绕下去吃亏的只会是自己,“信上到底写了什么?你看过,知道这事很要紧。时间紧迫不能再有所拖迟了。”
“得了得了,我成拖延你办正事的累赘了是吧?”方士谦白眼以对,而后总算是递去了信纸,“上面说已经知晓了情况,略修改了方案,并打算即日筹备。”
“师兄多虑了。”
王杰希细看了一遍,也确如方士谦所说的那样。修改之处一应可行,他也信得过对方的办事效率。
他抬头看着面前的人,叹了口气:“师兄,进屋吧。”

城西,蓝雨。
喻文州蓦地从卷丛中抬起头,对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人轻笑道:“又有人在说我了。”
“什么什么?队长,我看这跟微草肯定脱不了干系。你这刚写信过去他们就背地里说你,这我可忍不了。我要去好好教训教训他们,尤其是那个王杰希和方士谦,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!”说着黄少天捋着袖子就要出门。
“少天,”喻文州笑着叫住了人,“此事不必在意,当下可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准备。”

临近深夜了大雨却下得依旧肆意,许斌好不容易找到了可以落脚的旅栈,这不刚洗漱完了准备休憩,躺在塌上迷迷糊糊的,却愣是没睡熟。
雨声大得乱人心神,吵闹异常。
许斌皱着眉翻了个身,然后就听见了雨声掩盖之下细微的却是极其动人勾魂的歌声。
“追游宴赏,幸从今得侍君王。瑶阶小立,春生天语,香萦仙仗,玉露冷沾裳。还凝望,重重金殿宿鸳鸯。”*
真好听……
许斌这么想着,竟是在不知不觉间陷入了沉睡之中。

京有一堂,名曰微草。其间于施,疏贵择贫,具怒不敢言。——《异世录》

名阁忘溪,有国之名旦者也,面秀声清,姿娇性温 ,无人不言其妙。——《京都奇谈》








*词源自京剧《长生殿》中《出定情》一章,杨玉环与唐玄宗初遇定情之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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